来到一栋六层高的浅蓝色住宅楼前。这栋楼房看上去已经有些残旧了,墙角有斑驳的青苔,大门也锈迹斑斑,信箱的号码牌早已模糊了,上面的数字都是用红油漆重写的。 他现在住的地方远离市中心,整片小区都是某家国企的员工福利房,交通不方便,但胜在环境宁静清幽,附近就有一个候鸟成群的湿地公园。 陶秋安爬到了二楼,打开家门,一阵酒气扑面而来。 他愣了愣,看看满地乱丢的啤酒罐和零食袋,电视机还亮着,两只游戏机手柄也随处乱放,茶几上的烟灰缸塞满烟头,然后他怒了,重重地把门摔上。 陶秋安把菜篮子放到厨房以后,回到客厅踢了一脚轮椅,再踢了一脚沙发,叉腰开骂:“你们两个猪头,我只不过去了一趟银行和超市,才不到半天时间,你们又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起来,给都我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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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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