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宋书音是被一股带着颤栗的力道弄醒了。 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男人埋在她身前的脑袋,她唰的羞红了脸,本能地去推他的肩膀, 声音又细又软:“你别这样……现在是白天。” 祁越抬起头, 顺势捉住她素白的手压在枕头上, 桃花眼溢出一分散漫的坏笑:“害羞了?” 宋书音别开脸, 紧闭着唇线没有回答, 纤长的脖颈却红了一片。 祁越漆黑的眼神一动, 然后慢条斯理地给她下套:“白天不行, 晚上就可以了?” 昨晚他们没有开灯,那些令她面红心跳的画面像隔着一层细纱,她还可以接受, 但是现在——外面的日头已经大亮。 她的视线简直无处安放。 为了赶紧让男人放开她, 她立刻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以为就此离开险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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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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