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 她们窝在沙发上。温晚柠靠在沈嘉言的肩上,手里捧着一本法律案例集,却看得心不在焉。沈嘉言则戴着耳机,轻声哼着新歌的旋律, 手指在茶几上敲着鼓点。 偶尔, 温晚柠会放下书, 轻轻握住她的手, 吻过她的指尖, “你打鼓的样子,最好看。” 沈嘉言笑,低头吻她的额头,“那你以后, 天天看。” 午后, 阳光正好, 她们到阳台晒太阳, 并肩坐在藤椅上,沈嘉言为温晚柠盖上薄毯。风拂过绿植, 沙沙作响, 像一首无人演奏的轻音乐。温晚柠忽然说,“我以前总想, 如果能这样和你一起晒一次太阳,就好了。” 沈嘉言收紧手臂, 温声回应,“现在不是实现了?” “嗯。”温晚柠闭着眼,嘴角扬起,“我等这一天,等了好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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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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