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疼痛,却越来越清晰。白晚清看见白晞开始迟疑,神情顿时变了。 「白晞!不要相信他!快开枪!」 白晞浑身一震,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枪,脑海里像有无数个声音互相拉扯,一个声音告诉她。 **开枪。** 另一个声音却拼命阻止。 **不要。** 她痛苦地抱住头,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的头……好痛……」 白晚清快步走到她身旁,语气越来越急。 「白晞!别让他得逞了,他就是害你的人!你快开枪!只要杀了他,一切就结束了!」 白晞慢慢抬起头,握枪的手,再次对准陆廝宸,食指,一点一点靠近扳机,陆廝宸没有闪躲,甚至没有伸手拔枪,其他人也不敢大意,只要陆廝宸没有发令,其他人只能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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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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