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话说透,反而温声问道,“千芊姑娘,不知这肉块是从何而来?” 千芊没有隐瞒,将自己在膳房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柳时雪听完,神色不动声色,“姑娘能否将这肉交给在下,待在下回太医署仔细研究一番,下次过来为姑娘复诊之时,再给姑娘答复。” 千芊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将肉块塞回小瓶,递给柳时雪:“当然没问题,就麻烦柳太医了。” 几个时辰前,玄辰从别院出来,天色刚破晓。 雨后清晨的凉意裹挟着淡淡的血腥气,不知是否因为昨晚那云雨巫山,他眉宇间较平时舒朗了不少。 怜人候在不远处,见他出来,便上前恭敬道:“王爷,王上在秘林听风亭等您。” 玄辰脚步未停,只淡淡应了一声,便举步往秘林方向走去。 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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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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