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男人嘴角的坏笑正勾得张扬,眼底的灼热毫不遮掩,哪里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你……你这坏蛋,怎么成天想的尽是这些荒唐事?” 用乳汁洗尘,真亏他想得出来! 苏锐耸耸肩,笑得狡黠:“啧啧,这你可不能怪我,若不是你的奶水丰沛到需要封堵的地步,我就算想破这颗脑袋,也想不出这般绝妙的玩法。” 慕雪仪被他这番歪理堵得哑口无言,红唇开合了数次,愣是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这混蛋说的……倒也不算全错。 她这对胸部的乳腺天生就比寻常女子通畅,轻易便会胀满不适,正因如此才让他萌生出了这等荒唐的念头。 可问题是,乳汁乃母亲哺育孩子的圣洁之物,即便这个混蛋的占有欲强到连孩子都无权享用,也不该是用来洗尘的东西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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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