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空白了几秒。 “什么事?” 他挡在黎佳要走的路上,痴痴地愣在那里。 “没事……啊不对有事!” 聂旻拉着黎佳来到桌边,将泡好已经是温热的蜂蜜花茶放在她面前,“我刚泡的,还有等一下。” 他跑过去拎着药箱过来,黎佳坐在椅子上,他蹲在地上,抬起黎佳白白净净的左脚。 上面没有新鲜的伤痕,只剩下一些陈旧的细疤,大多数是黎佳在干邑岛上的时候留下的。如今早就已经好了,只剩下疤痕。 他又要去抓黎佳右脚踝,没想到被黎佳缩开。 黎佳皱着眉看他:“你干什么?” “上药!” 他二话不说握住右脚踝,翻过来,果然脚底板上有一道不过一指长的小伤痕。 因为刚刚碰了水,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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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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