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限的宠溺与温柔:“阿兰,我永远爱你,无论生死。” 兰娘也肯定地看着他:“我也是。” 顾廷匀把他们两个的头发系到一起,衣摆也系到一块儿,而后手臂交叉着喝了交杯酒。 那酒是兰娘此生喝过最好的酒,她总算明白为何有人说洞房花烛夜是最销魂的时候了。 因为她从未有过这样快活的日子,只想一杯杯地喝下去,能醉个彻彻底底才好啊! 兰娘忍不住道:“这酒真好喝,匀哥,我还想喝。” 她要喝,顾廷匀便陪着她喝,二人竟把一壶酒给喝完了,但兰娘醉得快,她甚至都记不清自己喝醉之后都干了什么。 只记得她忽然就勾住顾廷匀的脖子,舌头打结地说:“匀哥,这回,这回我在上面好不好?” 第二日兰娘头痛欲裂,只记得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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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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