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皇太孙比她想象中的容易很多。 在她原本的设想之中,事事都需要她亲力亲为,一切都需要她紧紧盯着。但是事实情况也不至于这么严苛,朝野之内利益关系错综复杂,彼此之间虎视眈眈,有时候只需要她扯动一个线头,另一个人就自投罗网了,她再不必费心布局,只需要决断就好。 前日,有御史弹劾户部一位侍郎在漕运事务上中饱私囊,证据算不上十分确凿。她只是将那份弹劾奏章暂时压下,未作任何批示。不过两日,吏部那边便有人恰好呈上了那位侍郎结党营私,以及其门生在外任上贪渎的更翔实罪证,条条清晰,直接将其钉死。 她瞬间明了,与户部侍郎素有嫌隙的吏部官员正在虎视眈眈。她甚至不需要去追问是谁递来的刀子,只需要在她认为合适的时机,轻轻落下那一刀便可。 又譬如关于北疆军...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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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