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开的口,我自觉藏得很好,但百密一疏,依旧还是暴露了,“她不是凡人,是恶魔变的。” “她诱人犯罪,扰乱神圣秩序。” “她的身体有诅咒的印记。” 神职人员于是把我叫过去,用着圣洁的名义审判我。我穿着麻布长袍,被五花大绑押进那间石墙包围的房子。那里点着香,窗子高得像监狱。 “你愿意证明你是清白的吗?”一个年老的主教问我。 “愿意。”我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笑意,“怎么证明?脱衣服?” 他们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点头。 有些人嘴上念着圣言,心里比谁都渴望肮脏。 我被按倒在审讯台上,束缚解开了,却没人以为我能跑。 我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衣领,慢慢褪下,一寸寸地剥落,直到乳房裸...
...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