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磨红一片,再夹是夹不住了,她直接瘫在沙发上往后倒去。 确实是如他所说,没有避孕套也能进行。 她甚至觉得疲惫,要是正儿八经插进去,不知道有多累。 又或许爽大于累。 程穗安感觉身体悬空被人抱起,然后是水流滚过大腿,慢慢冲刷下半身,接着是毛巾的触感,再后来…… 记不得了。 可能是缺失了固定午睡的原因,程穗安确实困了,听他说话也只能模模糊糊捕捉到几个关键字。 ——“累了就睡一觉,待会儿吃过晚饭送你回学校。” 路行川抱着她轻放在床上,程穗安自动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动作,闭眼拉被角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手,于是默认他会捏好被角,便不动了。 所幸衣服裤子及时脱下,大量的液体都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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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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