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燕九坐上了这个他多年以来期待的位置,他以为他心里一定会很兴奋,可是每当他看着下面跪着的一排排向着他朝拜的朝臣,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心里更多的却是充斥着的苦闷。 新年刚过,基本上没什么事情,早早就退了朝,燕九坐在与御书房里,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奏折,思绪却慢慢开始飘远。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有些不再期待这个位置了,燕九细细回忆了一遍,难道是从临淄县城回来之后?之后这种想法便开始在心里慢慢的发芽,越来越大。 可是,他不管有多么的不期待,不管他多么的想逃离,他的理智却告诉他,不可以了,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他已经不再是他一个人,他身后还有那么多无条件支持着他的人,他必须无畏无惧的继续前进,不为了自己,也要为身后那些为了他出生入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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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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