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是个嘴硬心软的。 离开花店,宁豫一边走一边问他:“每年过来买的花都不一样吗?” 她知道他肯定会每年都过来的。 “嗯。”谢枞舟点了点头:“不一样才有新鲜感,我老弟是个挺有创意的人。” 他提起谢枞卓的态度很轻松,从不刻意逃避,也不掩饰怀念。 两个人一起走到墓前,宁豫看着照片上那张和谢枞舟有七分相似的脸庞,也情不自禁的感到难过。 那么年轻鲜活的一条生命,最惨烈的莫过于长眠于地下。 她和谢枞卓从未接触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听着谢枞舟絮絮叨叨地说:“这是你嫂子,嗯,之前和你提到过很多次的。” “梦中情人,娶到了。” 宁豫抬了抬唇角:“你都和你弟弟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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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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