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无人回应。 如果不是在来之前降低了心理预期,她现在就会掉头坐上回东京的地铁——来回路费谁给她报销!可恨! 穿着形形色色校服的学生经过她,和本校朋友有说有笑地迈进校门,大多都已经有了明确的目的地,像她这样在校门口就开始徘徊的实在不多。 冷着脸决定再打最后一个电话,再没人接她就当这次邀请不做数,自己进去随便逛两圈。 就在她刚拨通出去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掐断电话干脆利落地转身抬起胳膊,下定决心要给对方一个肘击。 来人吱哇乱叫着,按住她的胳膊,又顺势将她抱进怀里:“小怜你想干什么!要是打到一定会超痛的——!” “你还有脸问?”她挣扎无果,就着别扭姿势找了块软肉开始戳戳戳,“我给你打了多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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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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