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轨之后, 反而比当艺人的时候更忙了。 时间被切割成整齐的块状,每一块都有明确的归属。早晨七点起床,八点准时出现在那栋保密严格的大楼。昼夜颠倒也是常有的事,晚上不一定几点回来, 有时候可以按时下班, 有时候就是第二天下班。 温缪已经习惯了研究部的食堂, 味道确实还不错。 只是吃饭的时候总会想起同样在外忙碌的人。 沈以言的影帝日常并不清闲, 《界碑》的收尾还没做完,就先收到老熟人的邀约。为了能赶上拍摄的天气, 挂断电话的影帝无缝进组, 活在了温缪的手机里。 沈以言的新电影要拍古装, 从干燥风大的塞外,拍到潮湿梅雨的水乡。用他自己的话说,这部电影的配置都是奔着冲奖去的, 最少也要奔波一整年, 和他自娱自乐的《界碑》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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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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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的亲闺女下凡历劫小姑娘做好了迎接凡尘七苦的准备然而投胎的农家,风调雨顺,越过越好嫁的相公,郤诜高第步步高升小姑娘摇身一变,成了人人欣羡的官太太夫君娇宠婆婆疼爱小日子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