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只是精神状态依旧不是很好。 又过了将近一个月,云儿才终于回复了正常的状态,其间孔琳来看过她两次,都是放下花就回去了。 八月初的某天晚上,我陪云儿散步回来之后,云儿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对我说:“我们离婚吧?”我没有答话。 云儿坐起来转向我:“我已经考虑好了,我们离婚吧。”我摇了摇头。 只听云儿接着说:“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我觉得我们还是离婚的好。” “为什么?”我回望云儿,“你不是说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吗?”我说的是那天她在天台上对我说的话。 云儿微微摇着头:“不,不是你的原因,我想离婚跟你在外面有女人无关,是我的问题。” “你有什么问题?”我问道。 云儿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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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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